2020年4月11日 星期六

乙年常年期第十五主日

(谷六7─13)

 

耶穌的文化世界

 
耶穌召集祂的朋黨(十二宗徒)並且賦予他們權威去對抗不潔精神體。這種令人讚嘆的權威使這十二人的邁向更高的榮譽。
 
精神體
 
古地中海世界的人不僅深信精神體的存在,而且會依據它們的能力區分等級。名單最上層級的是「我們」的神,其次輪到「其他」神祇,神之子,或總領天使。第三層級是能力稍差的非人類個體:天使,精神體,和魔鬼。人類則屬於第四層級,不是人類的創造物則屬最後層級。
 
耶穌賦予宗徒權柄對抗不潔精神體,將他們從第四層級提升到第三層級。希臘人稱有害的精神體為「魔鬼」,而閃族人稱它們為「不潔精神體」。當耶穌在外邦人驅逐中邪者的不潔精神體(谷五2,8),當地人稱這人為附魔者(谷五15─16)。
 
現代信徒容易稱這舉動為「驅魔(exorcism)」,但是新約並沒有使用這字。整個關注焦點落在「權威」或「能力」上。耶穌擁有制服不潔精神體的權威,而且聖經作者常注意到耶穌成功驅逐不潔精神體是祂權威的證據。今天的讀經提到耶穌與十二宗徒分享這權威(7),並且他們趕走了許多魔鬼(13)。
 

治癒(Healing)

 
制服不潔精神體的權威也延伸到眾人相信由這些精神體所引起的狀況,就是疾病。中邪與生病的區分在古代混淆不清,可以在伯鐸岳母的故事中找到事證。馬爾谷福音(一30)記載她「躺著發燒」,而路加福音(路四38─39)所報導的名叫「熱症」的魔鬼侵襲她,耶穌「斥責」並將它驅逐。
 

行旅與誠懇款待(hospitality)

 
行旅在古代是異常現象並且充滿危險。異常現象是因為很少理由足以使人遠離自己祖先的居所,那是親戚大家族所聚集的網絡。人們所需要及渴望的東西都在這裡。充滿危險是因為盜匪埋伏伺機等候行旅者,特別是那些落單的行旅者(路十30)。由於這些原因,耶穌告訴祂剛剛賦予權威的成員行旅得成雙成對。很有可能為了安全起見,這些兩人一組的人會加入較大的商隊。
 
行旅簡便的指示(不帶麵包,錢等等)並非不尋常。行旅者的需要(住宿與食物)主要由誠懇款待來提供的。耶穌在指示後持續關注誠懇款待(例如,「接待」或「歡迎」)。
 
誠懇款待在中東是專門施予陌生人的價值觀(仁愛寬容則是對待親朋好友的價值觀)。這過程有三步驟:在相當時間內,陌生人受到主人的照顧保護,轉變為暫時的客人,並希望雙方成為朋友(也有可能成為仇人)。
 
主人提供住宿與食物,並給予特殊的避難或保護免受到其他村民的懷疑與攻擊。總之,陌生人經常被村民懷疑不善並且會禍及全村。
 
在中東沒有施予熱誠款待是嚴重違背榮譽的規定。耶穌的「拂去你們腳上的塵土,作為反對他們的證據」勸告是一項極大的侮辱。它有將人逐出團體的效力。這動作暗示完全拒絕,敵視,並且不願意被對方的任何東西所觸碰。
 
精神體,行旅和誠懇款待這些文化相異點挑戰西方信徒要正視中東文化。當代關於天使和其他精神體的書籍容易展現西方神學或靈修的概念,有時會淡化中東聖經的基礎。對聖經的健全跨文化的解讀與理解能為我們探究這些令人驚歎的傳統主題奠下紮實基礎。
 

取自 The Cultural World of Jesus: Sunday by Sunday, Cycle B. 出版 Minnesota,Collegeville. 作者 John J. Pilch。

乙年常年期第十六主日

(谷六30─34)

 

耶穌的文化世界

 
今天讀經中「偏僻」之地的圖像(31─32)用來準備馬爾谷福音下一個餵飽五千人的故事。但是這圖像值得探究嶄新的洞見,使我們更了解地中海信仰先輩。
 
新約用來翻譯希臘文「地點」的「偏僻」或「曠野」的字,基本上是描述無人居住或人口稀少的地方。這字也可形容疏稀植物的地方。雖然這兩概念相互關連,但是新約用在人口方面較多。
 
第一世紀在巴勒斯坦,僅有三,四個像耶路撒冷這般大小的城市。百分之九十的人口住在大城市之外的人數不多的聚落或村落。納匝肋居民不超過150人,甚至小到50人。像這般大的聚落,「私人 privacy」空間是無法想像的。
 
這些小型的聚落並不緊鄰依傍,彼此之間有相當大的距離,而這些無人的地帶通常被視為混亂或「偏僻」之地。現代「公園裡家庭野餐」的經驗簡直不可能也不會發生在第一世紀的地中海世界。
 
耶穌建議祂與祂的門徒行旅返回之後,遠離祂的鄰人(納匝肋)到偏僻之地可從下一句子「來往的人太多,使他們連吃飯的時間也沒有」(31)得到解答。如果耶穌仍留在自己的家鄉(谷六1),大家都知道祂和祂的門徒。中東地方人們留心其他人。私人空間實際上並不存在。休息也就免談了。如果有人正在用饍,卻不與其他人共享是不禮貌也太無情。
 
西方讀者進出速食店以及習於草草用餐也許會錯失了解耶穌對「沒有功夫用餐」的說辭。地中海世界所有三餐都是空閒的事件。用餐甚至比營養還重要,它提供增進同桌共食人彼此之間的聯繫機會。由於門徒離開耶穌有一段時間,正好是重新鞏固彼此之間的聯繫。還有比空閒用餐更好的機會嗎?因此有可能耶穌與十二位攜帶著那無法在鄰人面前用餐的食物離去。有可能就是那餵飽大眾的五餅二魚(谷六38)。
 
然而吵雜的群眾並沒有讓耶穌和祂的門徒歇息的機會。馬爾谷聖史描述地相當幽默:「人們看見他們離開,有許多人知道他們要去的地方,便從個城鎮步行,一起往那裡去,比他們先趕到了」(六33)。他們並不只是「看到他們」而已,有些人的確觀察他們。
 
任何團體離開而去偏僻之地都引人懷疑。他們為何躲躲藏藏?他們打算做什麼?為何他們如此神秘?誰會去那充滿魔鬼和野獸的無人之地?如果吵雜群眾要了解內情,他們會在船靠岸時,提前趕到。
 
耶穌對他們動了憐憫之心(34)因他們像「沒有牧人的羊群」。希伯來文「憐憫 compassion」這字來自「子宮 womb」。中東將憐憫視為女性的價值與德行。
 
基本上,綿羊是蠢動物。沒有人能夠領牠們;得用趕的。沒有了牧人,綿羊就會躺著不動。耶穌看到人們無法滿足的需要。動了憐憫的心,耶穌教導廣大群眾許多事情,以致於將他們置留在那偏僻之地,晚上會相當危險。離開親戚遠離照顧並置留在無人之地,大家都會懷疑:下一步該怎麼辦?請聽下回分解?
 

取自 The Cultural World of Jesus: Sunday by Sunday, Cycle B. 出版 Minnesota,Collegeville. 作者 John J. Pilch。

乙年常年期第十七主日

(若六1─15)

 

耶穌的文化世界

 
學者們認為若望聖史並未抄襲對觀福音的餵飽群眾的記載,而是借重另外的獨立傳統。他的記載包含了許多非常古老的要素以及對這些來源所做的創意解釋。
 
耶穌詢問婓理伯「我們從哪裡買餅給這些人吃呢?」為其中一個古老的例子或「原始」要素(5)。「祂說這話,是要試探斐理伯;祂自己早已知道要做什麼。」乃後來加上的編輯評論,證明早期的基督徒對耶穌看起來無知感到羞愧。
 
11─12節的創作解釋富有明顯的感恩祭典的色彩,十分有可能依賴在對觀福音中的耶穌建立感恩祭典的紀錄,這並不包含在若望福音受難故事的傳統中。
 

會堂中的讀經

 
反省多年前 Aileen Guilding 所提出的假設,對欣賞若望聖史對傳統的創意解釋頗有幫助。她重新架構了會堂三年一輪的聖經讀經。讀經依取自梅瑟五書(創世紀、出谷紀、肋未紀、戶籍紀和申命紀)。隨著有取自先知書的哈夫塔拉(thehaphtarah)。(有人認為讀經三後來取自聖詠。三年集合起來共選了150首,而剛好有150首聖詠)。
 
在耶穌餵飽群眾的福音傳統,只有若望聖史提到事件所發生的曆法時間。「那時候,猶太人的慶節,就是逾越節快要到了」(4)。耶穌餵飽群眾的故事似乎回應出谷紀天主以瑪納和鵪鶉餵飽群眾的故事(出十六)。
 
根據 Guilding 重新建構的會堂讀經書,乙年誦讀出谷紀,出谷紀十一章到十六章應出現於五旬節後第六週。哈夫塔拉的讀經在當時則誦唸到依撒意亞先知書54章到55章,而若望福音六45節則引用了依撒意亞54章。Guilding 假設這些會堂的逾越節讀經,提供了早期基督徒若望聖史版本創作耶穌餵飽廣大群眾故事的想法。
 
許多人反對她認為這故事是虛構的想法。但是她所強調的平行關聯性很有可能是會堂的讀經提供創作耶穌在餵食之後所說的話。若望聖史說到:「這些話是耶穌在葛法翁會堂教訓人時說的」(59)。耶穌自己可能吸取讀經本的主題來發展他的論述。
 

餅和魚

 
群眾吃了餅和魚。若望聖史特別指出大麥的麵包。大麥是次於小麥的最普遍穀類。它比小麥更可以在極度旱熱下生存。再者,成熟期比較短。由於逾越節正逢大麥收成,故事中出現大麥麵包蠻有可能。
 
這裡「魚」的希臘字取自以「配麵包吃煮熟的食物」。魚並非新鮮但已準備好,或更正確的說法,加工過的。經師傳統指出加工過的魚好保存並且轉變多種式樣:煙燻、泡醋、鹽漬或曬乾。有時酒與鹹水魚乾混在一起。在若望的故事中,魚最有可能是乾的或加工處理過的。
學者們懷疑耶穌為何找斐理伯來問「我們從哪裡買餅給這些人吃呢?」斐理伯指出並不是不知道這挑戰因為根據他經驗的判斷,兩百塊銀幣的餅也不夠每人分一口吃。
 
斐理伯來自哥藍妮(Gaulantis)的首府貝特賽達。它落座在加里肋亞海的北岸,村落名稱意義為「魚村」(谷六45)。因此,如果這一幕發生在貝特賽達的話(如路加所建議的),斐理伯正是該被詢問的人。他最暸解當地的情況。
 
為了開始解釋聖經,會堂讀經本的背景,當地地理環境,以及食物和魚能幫助當代信徒多加欣賞古代文化。
 

取自 The Cultural World of Jesus: Sunday by Sunday, Cycle B. 出版 Minnesota,Collegeville. 作者 John J. Pilch。

乙年常年期第十八主日

(若六24─35)

 

耶穌的文化世界

 
這篇信息的重點是信仰,有如若望聖史更詳細的說:「相信耶穌。」第四位聖史34次使用這詞句,點出有其特殊意義。

 

信仰(Faith)

 
這字經常出現在聖經,信徒們也常提及它。正如人類所有的字和語言,基本上和主要上,意義來自使用這字的社會。在美國,這信仰或相信有強烈的理智特質。它住要被認為是理智(mind)的活動。
 
況且,(為美國人而言)信仰總是說人基於權威相信每件事或某人。因此,任何人,包括演員或騙子,穿上白色的實驗室外套,聽診器塞在口袋裡就被任何「可信的」。
 
美國電視節目中扮演醫生的演員在過去幾年中相當有影響力,那些著名的醫學院所會邀請他們在畢業典禮中致詞。科學藥物確認所有的治療最後分析結果都是信仰的結果。人所相信的東西是有效的。安慰劑(placebo)基於這理念。

 

相信(believing in (to))

 
中東世界裡,「信仰」、「相信」、「信實」、和「忠實」這些是描素人與人相連的社會黏膠。這些並非理智的活動,而是來自心的情感,這是中東心理學的思考重心。
 
這些用語真實地描述社會、外在顯像、根深蒂固情緒所依的價值如忠實、獻身和團結。若望聖史用其愛好的「相信」或「信」耶穌來強調這層面(而非理智層面)。
 
今天這一幕,老百姓不願意錯過如果除了吃之外,耶穌能夠給得更多(26),基於這錯誤的理由聚集到耶穌面前。以第一世紀市井小民生活的貧瘠而言,有人認為耶穌太不敏感地咆哮群眾只因為祂曾餵飽他們。耶穌試圖從可朽壞的食物轉移他們的思想到「要為那到永生仍保存的食糧而努力」(27)。然而當人飢腸轆轆時,很難有崇高的思想。
 
老百姓懂得耶穌所說的重點並繼續發問。「我們該做什麼,才算做天主的工作呢?」(28)谷木蘭經典指出「天主的工作」用來描述那些中悅天主的事情。老百姓應該行此事,避免惹惱天主。
 
根據耶穌,真正中悅天主就是「信從祂所派遣來的那一位」(29)。這不只是理智的認可,而是正統地中海百姓的獻身、忠實和團結。無論如何,緊緊地依附在耶穌身上。
 
如果聽老百姓口氣他們對耶穌的瞭解有進展,但接下來問話正好指出他們離耶穌的標準尚有一段很長的距離。他們要求耶穌以神蹟來證實自己。當然,這在傳統上是很正常的。真正的先知必須使自己合法並且以神蹟來輔佐宣報。
 
老百姓想起偉大的先知梅瑟,要求耶穌用瑪納神蹟。對於昨天耶穌給的麵包他們是多麼健忘。耶穌當然已經注意到這些百姓並不了解麵包──神蹟的用意(26),因為他們想到別處去了。
 
祂糾正了她門對出谷記第十六章15節的認識;因為不是梅瑟而是天主施惠並且持續地從天降下麵包。現在,耶穌不僅給予生活的糧食(若六11,27),而且生命之糧(若六35,48)。施予者與禮物是一體、相同的。
 
耶穌結束評語的平行結構與若望聖史所鍾愛的用語「信」是相同的。「到我這裡來的,永遠不會飢餓;信從我的,永遠不會口渴」(35)。其它同意詞有「遵守、跟隨、愛、實行我的話、接受、有、看見」。這些再再說明信眾需要與生命之糧──耶穌建立獻身關係與團結一致。
 

取自The Cultural World of Jesus: Sunday by Sunday, Cycle B.出版 Minnesota, Collegeville.作者John J. Pilch。

乙年常年期第十九主日

(若六41─51)

 

耶穌的文化世界

 
美國文化總是崇拜那些白手起家的英雄。眾所週知林肯總統就是個例子。如此的成就唯有在堅信人生而平等的美國文化下,才屬可能。當經驗違背這信念時,美國人會退回到這機會均等的概念來。至少,人人都有可能夠超越原生家庭和家族的地位。
 
古代地中海世界不曾有過這樣的概念。榮譽乃與生俱來的。光耀門楣僅僅限於與生俱來的地位,不允許出人頭地「getting ahead」的非分思想。任何非分的思想與行為都被視為羞恥,因為它們會瓦解摧毀團體的力量。
 

解釋的衝突

 
會堂的逾越慶期中,即便聽眾受到耶穌道理的感動並對祂從聖經發掘的主題充滿敬佩,但耶穌對於自己的論述震驚了全場,使得人們議論紛紛。
 
在此出現的希臘字「議論紛紛」與希臘版本的希伯來聖經中,用來描述出谷記(出十六2,7,8)中議論紛紛的以色列子民的希臘字完全相同。這彼此關連的隱喻的確是經典傑作。
更令人震驚的是強烈的批判對於出谷記第十六章的生動解釋!早先(六31),耶穌糾正過他們所作的解釋(六32,35)。他們以典型地中海的風格來懷疑耶穌的解釋,並表達他們的不滿。他們攻擊耶穌已超越了與生俱來的榮譽地位(42─43)。
 
「這不是……的耶穌麼?」(42)這段話中的代名詞中充滿了鄙視的口吻,翻譯成「這傢伙」或「這小子」較為合適。人們背誦出耶穌與生俱來的地位:若瑟的兒子;他們對於祂父親和母親的身家摸得一清二楚。父母以及家族淵源構成一個人的基本榮譽。「從天上降下來」(六32)的聲明簡直是自我吹噓,令人無法理解,並威脅到團體固有的結構。耶穌怎麼如此膽大聲稱與自己與生俱來的地位不符的身分呢?
 
學者們建議在耶穌當時,經師們「議論紛紛」指出反對其他的解經方式。這歧異以「怎麼」來表達。顯然人們不贊成耶穌的解經以及對自己的論述。耶穌直接了當回答:「你們不要彼此議論紛紛」。
 

當代的解釋

 
正如若望福音,信息經常有許多不同的層次。教會提醒聖經讀者要區分耶穌生前的信息與死後門徒所傳達信息的意義有所不同。
 
若望福音第六章35─50節所討論的事項很有可能發生在耶穌生前。直到51節為止,不曾提到吃餅(食糧)。舊約中麵餅(食糧)經常作為神聖指導的代表。耶穌在第45節時採用依撒意亞先知書第五四章13節:「眾人都要接受天主的教訓(麵餅)」。因此,在耶穌當時這點會被理解成耶穌的教誨,那些相信天主派遣耶穌的人天主父是生活的食糧。
 
吃餅(食糧)觀念的出現與結合,特別在51─58節,可能是早期基督徒的洞見,卻以耶穌的名義說出。但是這也是35─50節的次要主題。換句話說,雖燃當代讀者能識別出福音中聖史的創作,追根究底還是來自耶穌本人,有其歷史性(註:但不等同於歷史)。
 
過去50多年來,教會曾為學者與信徒訂定一套令人印象深刻的指導方針來解讀福音。上述這些反省都是來自遵循這套方針的學者們,他們所得到的結論。中規中矩的解經雖然得下許多功夫,但是成果非凡。
 
耶穌時代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口是文盲,但他們熟悉聖經的程度使得討論相當激烈。這應該可以鼓勵當代基督徒學習這套方針來掌握聖經。
 

取自 The Cultural World of Jesus: Sunday by Sunday, Cycle B. 出版 Minnesota,Collegeville. 作者 John J. Pilch。

乙年常年期第廿主日

(若六51─58)


耶穌的文化世界

感恩祭典


任何人仔細地這段經文不得不注意到它有濃厚和明顯的感恩祭典意味。因此產生了疑問:耶穌傳教時有說過這些話嗎?在最後晚餐之前,群眾或門徒的任何人如何能夠了解或欣賞感恩(聖體)聖事的角度。因此福音的這段經文很有可能耶穌並非這樣說的。

然而,讀過若望福音的人會知道最後晚餐故事的五章中,並沒包括建立感恩聖事。為這緣故和其他理由,有學者相信增餅奇蹟和第六章的論述代表聖史若望的建立感恩聖事的故事。

難道這些經文純粹是聖史所杜撰的?教會聖經詮釋的指導承認聖史們有時創作地報導關於耶穌故事的傳統。「在所傳下來的許多事情中,他們作了選擇,又把某些事情加以綜合,另一些事情,按照教會當時情況加以解釋」(宗座聖經委員會對福音歷史的訓示,9)。

基於這些指導原則以及研究,天主教學者不相信第51-58節是出於福音聖史創造想像力(並不像多疑多默的故事)。它們很有可能耶穌對在會堂聽到的讀經所作的部分反省,但是強烈的感恩語氣可能是基督徒重新對這主題的思考,被加在第四部福音完稿的最後階段。

反對「這人怎能把祂的肉,賜給我們吃呢?」的意見是認真的,很有可能耶穌在世時就已經引發。六十年之後,這質疑仍然出現在聖史的年代。在猶太習俗以及可能早期基督徒當中,飲用生血是禁止的(創九4;肋十七10,12,14;參考宗十五29)。

然而在若望福音的年代,「吃我的肉和喝我的血」已經被描述成參與感恩祭典。安提約基亞的依納爵說「我渴望[天主的餅]那是耶穌基督的身體……以及我渴望喝祂的血」(致羅馬人書,7.3)。

查爾斯‧塔伯(Charles H. Talbert)這位若望學者專家相信這樣的語言的採用是用來描述耶穌與那些信徒的親密關係,他們投身在祂身上並且對祂忠貞。因此,正如父是生命之源(五26),照樣祂要使子成為生命之源(等等),同樣信徒在聖體聖事中與耶穌分享親密關係。

塔伯繼續強調若望聖史獨特的思維對基督徒神學的貢獻。在若望的心中,感恩祭典並不只是紀念耶穌的死亡(見格前十一23-25),也不只是延續耶穌死前以及復活後與門徒的聚餐(路廿四13-35)。若望相信感恩祭典是耶穌道成肉身在禮儀和儀式上的延伸。根據塔伯,這就是為何若望會將這些話放在這裡,就在耶穌公開福傳當中,祂對天主的啟示後所作的長篇大論。

這在教會指導中描述過:「注釋家們應尋聖史們在敘述某件言行時所用的方法及上下文中找出聖史們的意義。聖史們雖然把主的言行用不同的次序來安排(注二十三),但是並未因此影響到故事的真實性。」(宗座聖經委員會對福音歷史的訓示,9)

許多信徒喜歡若望福音,但是只有少數人才會深入他的傑作。必須仔細地閱讀,強烈地研究,並且用心祈禱反省,直到能調整到若望的聲波。這些努力所聽清楚的聲音不外乎來自天上。 
 

取自 The Cultural World of Jesus: Sunday by Sunday, Cycle B. 出版 Minnesota,Collegeville. 作者 John J. Pilch。

乙年常年期第廿一主日

(若六60─69)


耶穌的文化世界

獻身和黨派


今天的場景是在耶穌福傳當中,針對會堂讀經非凡的反省之後,聽眾對祂的意見開始分歧而分裂。有人持負面的反應:「這話生硬,誰能聽得下去呢?」(60)。有的疏遠祂:「有許多人退去了,不再同祂往來」(66)。

耶穌提醒那些大吃一驚的人說雖然瑪納是上天所賜的禮物,它仍舊是為了地上的生活的。它是暫時的救助,對未來是沒有助益的。耶穌對他們所講論的(六35-58)「就是神,就是生命」(63)。這些話使信徒與神也與生命之源觸碰。

耶穌清楚知道祂的聽眾當中有人並不忠於祂,拒絕與祂團結(「你們中間有人卻不相信」,64)。這當中甚至被證實了完全離經叛道,沒有更深入地投入耶穌和祂的團體(叛逆者)。信仰,忠貞、奉獻和團結是恩典禮物。「除非蒙父恩賜的,誰也不能到我這裡來」(65)。
那些遠離耶穌的人的確令祂難過失望,但是為一個黨派的創建者這樣的疏遠會是很嚴重的,如果是核心團體,十二位宗徒疏遠祂。祂露骨地問他們:「難道你們也願走嗎?」(67)。西滿‧伯多祿代表團體說話,「主!惟祢有永生的話,我們去投奔誰呢?我們相信。而且知道祢是天主的聖者」(68)。

伯多祿的答覆翻譯成地中海文化價值的話,是「無論如何,我們效忠祢了」(「我們相信」)。將耶穌比作「天主的聖者」回響舊約使用它來指稱那些獻身與主的人。三松被如此描述過(民十三7、十六7),亞郎也是(詠一零六16)。在若望福音第十章36節,耶穌自我描述成「父所祝聖的」,以及在第十七章19節,耶穌說「我為他們祝聖我自己」。

伯多祿以為他代表十二位宗徒,但耶穌更清楚。實際上,地中海的人都很清楚。在地中海的世界當中,黨派成員與它的領袖結盟是相當堅固的。領袖個別和單獨地錄取每位成員。

但是黨派彼此成員的結盟是相當微弱的。如果他們彼此相識,僅僅表面膚淺而已。他們對其他的人沒有深度的心理認知。況且,他們並不在乎黨派中的其他成員。載伯德的兩位兒子,雅各伯和若望到耶穌跟前尋找比其他十位更高的榮譽,當耶穌進入祂應得的圓滿地位(谷十37)。其他人當然就會惱怒(輕描淡寫地先宣洩情緒)。

耶穌對十二位宗徒中有位是「魔鬼」的觀察應該是出自編輯事後諸葛的評語:「祂是指依斯加略人西滿的兒子猶達斯說的,將要出賣祂」。地中海的人一般上都是憑藉的外在來斷定其他人(撒上十六7)。

那些在今天的場景下放棄耶穌而選擇其他的價值。有些留下來的並沒有充分地認識耶穌和祂的價值。一位背叛了他,另一位否認了祂,其他人放棄了祂。終極問題是我們到底活出誰的價值?
 
取自 The Cultural World of Jesus: Sunday by Sunday, Cycle B. 出版 Minnesota,Collegeville. 作者 John J. Pilch。

乙年將臨期第一主日

(谷十三33─37)   耶穌的文化世界 根據馬爾谷的耶穌,沒有知曉「何日或何時」人子將再來,就算是天上的天使或耶穌自己也不知道,只有天主父知道(32節)。然而耶穌向祂的聽眾保證他們不會「過去,直到這些事情發生」(30節)。祂再三地重複「警醒,醒悟」的勸言,突...